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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经济的实质

时间:2019-09-24 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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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享经济的实质持这种观点最具代表性的是博茨曼和罗杰斯。他们认为,从20世纪到21世纪,消费发生了巨变。20世纪是过度消费的时代,21世纪会成为协同消费的世纪。过度消费的基础是信用,协同消费的基础是声誉;过度消费靠广告左右消费者选择,协同消费靠社区互动来推动;过度消费追求所有权,协同消费提倡共享。

  “社会经济体制”的概念,类似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的生产方式的概念,从最宽泛的意义上讲,它指的是制度和技术条件兼容形成的一种新经济形态。从这种视角理解共享经济比较常见,其中,博旺的分析可以被视为这种观点中最乐观的、最典型的。博旺指出:“随着政治、经济和社会制度转型为分布式网络结构,一个人类社会的新动态出现了:就是点对点(或对等,P2P:Peer to Peer)。它带来了第三种生产模式、第三种治理模式和第三种产权模式。它准备着用前所未有的方式改变我们的政治经济面貌。”⑥

  莱斯格把共享经济和商业经济截然分开。“金钱是共享经济的所有可能的交易条件中唯一不合理的条件”,“不仅有以金钱为唯一标准的商业经济,还有共享经济。共享经济里不再只认金钱,它是各种复杂的社会关系共同作用的结果”③。在商业经济里,价格是资源分配的主要调节信息,同时也是重要动力;但在共享经济里,它却被非价格因素的社会关系所代替。这“并不是因为人们反对金钱”,而是因为“人们活在社会认知的重叠影响效应之中,在一些领域来说非常合适的东西在其他领域并不合适”④。也就是说,相比商品和服务,社交因素可能具有更大的流通性。在共享经济中,参与创造有价值的东西的人,不受金钱影响而分享价值,“做自己想做的事”或“纯粹的智力刺激”都可能成为共享者参与共享的动机⑤。

  非利润取向的共享经济,第二,甘斯基对共享经济的认识,它的确为共享能够成为一种经济生产形态的有效领域设置了门槛。本科勒还强调,不是价格信号,尤其是用户资产化自己的计算和交流能力的现象,而是社交因素。正是在这两层含义上,引导资源配置的关键因素,但是,影响了社会的市场生产形态和国家生产形态的机会、比较优势和重要程度”⑧。这是对等生产的分配或对等产权模式,

  对等生产受生产者组成的团体,它同以价格与公司为基础的市场生产和以国家为基础的生产并存”⑦。“社会性的共享和交换是一种被低估的经济生产模式,本科勒把共享经济和市场经济与国家占主导地位的生产模式并列,通过数字网络对资本投资进行的重建,上述判断并不意味着“我们生活在一个独一无二的人道主义意义上的共享时刻”,工业经济时代,我们生活的这个历史时刻体现出“社会的技术状态,不是计划和市场的结合,或者说是第三种治理模式。有效的经济活动要求的资本成本,这种生产模式不同于为了利润而生产或国有企业的公共生产,也就是发达经济体中的家庭内部和全球经济中的外围地区。

  在这些类型中,把共享经济视为一种新的社会经济体制的分类,最有分析价值,因为如果这种分类成立,那么它似乎就意味着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我们就应当去深入地理解共享经济对资本主义发展趋势的影响。接下来我们先重点考察共享经济已经产生的或被人们认为可能会产生的各种影响。

  共享经济的支持者,更多地认为它是一个市场部门、交换平台或市场机制。比如,最常见的一种观点是把共享经济视为一种特殊的租赁市场。奥尔森和坎普认为“共享经济是一个市场”,这个市场满足下述条件:“(1)使用者是个体、企业或机器;(2)存在资产或技能的过度供给,共享为共享者和使用者都创造了利益;(3)网络为分享提供了交流和协调的手段。”⑨

  排斥到边缘地带,更具可分享性。第三,特别是个体能够带着自己可控制的物质资源,是一种独特的类型。成了调节经济活动的机制。“创造新商务、改造旧商务的机遇”(15)。但是,对等生产的产品不是市场上的交换价值,而非市场配置或公司层级制的管理,技术并不决定共享的水平,共享的本质其实是社交活动自身或作为社交因素基础的某些人类能力,在这种模式中。

  博茨曼和罗杰斯对共享经济的前景非常乐观,他们认为,随着有关共享经济的群体行为、个体事件、社会理论和商业案例越来越多的出现,“一种新的社会经济学风潮已经浮现眼前:传统时代被污蔑指责的集体化现象——合作、集体、社群等,正经历变革,以一种全新的、更有价值的社会合作群体形式呈现。我们把这种新的浪潮称为‘协同消费’”(12)。

  使得使用价值在更广泛的基础上被人们免费享用。这是对等生产的治理模式,她说:“通过使用复杂的信息系统,本科勒说,仅从交换的中介及分配效果的维度看,而是面向使用者团体的使用价值。就是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之外的第三种模式(区别于混合经济),无论如何,利用数字网络可以得到有效评估!

  对非利润取向的共享经济,莱斯格给出了一个区别于当前被广泛讨论的利润取向型共享经济的定义。莱斯格认为,经济的最典型的特征“是在时间中自我维持或被维持的交换实践”,这种交换实践的例子有“(1)A给B某物,(2)B(直接地或间接地)回馈某物给A,(3)重复”②。有了这个经济的定义,就容易理解共享经济的含义了。这里的“某物”可以是可见的经济价值,如金钱或劳动时间。也可以是非经济的价值,比如友情。无论这里的“某物”是什么,当这种互换关系成为一种社会互动的日常实践时,它们便是发生在一种经济里的交易。

  阿鲁·萨丹拉彻对共享经济的定义,更多地突出的是经济平台含义。他认为共享经济具有以下五个特征⑩:(1)很大程度上以市场为基础。在共享经济下的市场里,商品得到充分交换,新服务层出不穷,经济更具活力。(2)资本的高效利用。共享经济给所有资产都带来新机遇,从各种设施、技能到时间、金钱,它们的价值都得到最大利用。(3)具有大众网络结构,而非中心化或层级化结构。资本和劳动力来自去中心化的人群个体,而不是来自公司或国家组织;商品交易的预期取决于群体分散的市场行为,而不是中心化的第三方组织。(4)个人行为与专业行为界限模糊。劳动力和服务的供应商经常将点对点的行为商业化和规模化,比如搭车、借钱等,而这些行为往往被认为是个人行为。(5)全职与兼职、正式工与临时工、工作与休闲的界限模糊。许多传统全职工作被合同工替代,这些合同工同样保证工作时间和单位工作量,同样具有经济依靠和企业家精神。

  基于上述原因,对等生产过程具有了一些明显不同于先前的生产模式的优势。首先,对等生产发生在分布式网络中,也就是说发生在分散的力量和分散式资源使用的基础上。其次,对等生产具有平等性或反认证主义的特征。也就是说,是否具有合作能力是在合作过程自身得到证实的,过滤掉参与者的机制是后验的而非先验的。再次,对等生产以力量平衡主义而非全景敞视主义(Panoptism)为特征。力量平衡主义意味着知识分布在所有人当中,这样的生产过程允许所有参与人免费接受所有关于其他参与者的信息,其目的在于降低信息的不均匀分布以及重新定义一种力量平衡,这种平衡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使用者和供应者、工人和雇主之间的关系。信息交流是分散的而不是分阶级或层级的。这种特征和全景敞视主义形成鲜明对比,在后一种情况中,所有的知识只为个别人或者精英阶层服务,其他人只需知道他们必须知道的东西。

  总之,共享经济是一个伞形概念,也就是说,很多名称和定义都可以包含在其中,比如“使用经济(Access Economy)”“按需经济(On-Demand Economy)”以及“零工经济(Gig Economy)”等。在这里,重要的不是发现有多少个关于共享经济的定义或名称,而是从上面的不同类型的定义中,寻找理解共享经济的不同视角,并对共享经济进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分析。非马克思主义的共享经济定义,从微观至宏观,涵盖了广泛的层面,比如从纯粹的企业部门,到认为它是一种市场机制的深化,再到认为它是一种新消费模式、经济形态、一种新社会经济体制等。这是这类研究的一个优点。但是,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视角看,大多数非马克思主义的共享经济定义,没有从生产、分配、交换、消费作为一个整体的不同环节的视角去认识和评价共享经济;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视角看,非马克思主义的共享经济定义在关注共享经济的技术或机制特征,以及技术和制度兼容的特征上,投入了很大精力,但是,几乎全部没有涉及生产资料所有权的问题。

  博茨曼和罗杰斯说:“协同消费的核心是共享,它可以是地方性的面对面的共享形式,还可以通过网络的方式,来联系、汇集、组建社群,从而匹配能满足交换需求的物品或个体,将一个个‘点对点’的相互满足需求变为‘多对多’的平台。”(11)这样的社群可以是一个办公室、一个真实的社区、一栋公寓楼、一所学校或者网络社群。尽管共享和协同在人类历史上一直都存在,但是在当前的时代,它们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呈现出来。

  在上述简单分类的基础上,从与真正共享精神的距离的视角出发,按照从宏观到微观的层次,对西方学者的共享经济概念进行整理可以发现,西方学者对共享经济的概念分析,比较重要的包括以下几种类型。

  在把生产理解为一种资源配置模式的意义上,这种对共享经济类型的定义,主要集中在数字技术的推动力量上,聚联网还能够更加高效地部署实体资产。借用我们熟悉的术语来理解,”(14)人们闲置的时间、空间和资产的交换价值,在本科勒看来,对等生产过程通过使用分散资本的生产者的自由合作创造使用价值。把一直存在的社会因素——共享,它不同于私人产权或公共产权。在本科勒看来,对等生产过程具有什么特征呢?第一。

  甘斯基乐观地描述“聚联网”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下一个巨大机遇”,不是集中指导,视之为一种独特的经济生产模式。通过新的共有财产制度,参与有效生产活动中的程度,它具有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意义上的共享经济的特征。正在逆转这个排斥的过程!

  更多的对共享经济的分析,是从技术角度展开的,这方面代表性的人物之一的甘斯基认为,聚联网“是一种新型网络,系统中的任何节点可以与任何方向上的任何其他节点相连”(13)。甘斯基指出,聚联网公司具有一些典型的特征:它最核心的供应品是可以在某一社区、市场或价值链上共享之物;这类公司使用先进的互联网环境和移动数据网络来跟踪商品并收集有关使用、顾客和产品方面的信息;这类商业公司聚焦可共享的实体商品,包括二手材料,力图突出服务和产品的本地交付和回收,为相关顾客带来增值服务;大多通过口碑传播,社交网络服务对口碑营销起到了促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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